她就不信了,送上门来的肉都有色狼会不吃!
两小时后。
“嘎吱”一声,刚刚半掩着的门被推开了,满身大汗的刘醒走了进来。
汗水早就把他身上那件黑色的速干背心牢牢地贴合在了贲张的肌肉上,勾勒出刘醒胸大肌饱满挺立的弧线,偶尔有汗液顺着男人坚硬粗糙的皮肤滑落流淌过坚实的腹肌块垒,再沿着腹股沟慢慢没入阿迪达斯深蓝色运动短裤的腰边。
刘醒俯身解开脚下跑鞋的鞋带,又随手抓起挂在粗壮脖颈上的毛巾胡乱地擦了擦满是硬硬的短胡茬的下巴和后脖,然后随手把又湿又热的毛巾甩到了旁边的坐垫上。
躲在暗影里的阿狸直勾勾地盯着被刘醒扔到的毛巾。
上面……已经被雄性黏稠温热的汗液完全打湿了吧?
可恶,为什么那么想把毛巾抢过来然后捂在鼻子上品尝那种能将人熏晕过去的雄臭味,闻到自己陶醉得直翻白眼,每一寸与性爱有关的神经都被刺激得颤抖不止……
“咦?怎么感觉家里的布局和之前不太一样呢?”
刘醒总感觉家里的布局好像和之前略微有点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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