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哈气狸脑子带过来了,身体以旧换新了,老司机的脑袋加上处女欲求不满又情窦初开的新鲜女体结合在一起阴差阳错下让刘醒享受到了这两天来的第三个处女初夜。

        水流不断地随着鸡巴在阿狸的嫩穴中的抽插被挤压,偶尔从阴茎与阴道的结合口缝隙被汩汩压出,在水中间断地形成小小漩涡。

        滚烫坚挺的鸡巴在坚毅不倒的增益下愈发强大,每一次克服水阻力的抽插都看起来格外沉闷。

        尽管刘醒自己不这么觉得,可是阿狸觉得自己已经快被身下这根该死的大鸡巴戳穿捣碎了——男人丝毫没有注意阿狸每次回坐在鸡巴上时,水体润滑下的鸡巴能捅到狐耳少女蜜穴多么深邃的敏感位置。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哦哦哦哦哦喔喔喔………啊,啊哈……哈,哈……”

        “不会……不会把人家的子宫……子宫要顶穿了………呀啊啊啊!”

        阿狸翻着白眼,小舌微吐,每一次肉棒都被刘醒无意间撞击在她柔软娇嫩,根本经不起男人如此暴力摧残的侵犯的宫颈口上。

        就在刚刚坚硬的龟头第一次破开了子宫颈紧闭的宫口,感受到了阿狸女体花房里浓稠的焖热气息后又迅速拔了出来,冠状沟附近的软肉在临走之前还狠狠刮蹭了一下花房口附近的娇嫩内膜,即使是特别善于控制叫床声的阿狸也无法抵抗住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用极度淫荡的声音叫了出来。

        “叫什么叫,吵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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