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醒夸张的抽插幅度经常在抽拔的时候连带出夸张分量的淫水飞溅出来,可是紧得要命的穴口却总把膨胀充血的龟头卡在里面,任由冠状沟反复摩擦阴道里的褶皱嫩肉。

        “啪,啪!啪,啪!”

        男人的胯部与莎拉的雪臀疯狂地撞击着,而胯下巨大饱满的阴囊卵带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时撞击在湿热的屄肉上,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又淫靡至极的肉体碰撞声,再混合着她的蜜穴甬道内部因为残存空气与大量被捣成带着浓浓泡沫的淫水混合物一起搅动,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莎拉的上半身随着刘醒毫不怜香惜玉的卖力高速抽插剧烈地前后摇晃,胸前两团柔软丰满的雪乳乳肉来回地在冰冷的台面上磨蹭,都快压出红印来了。

        “嗯啊……好爽……大鸡巴快操死我了……咿哟噢噢噢……嗯……好深……哈,怪不得……怪不得艾希叫成那个死鬼样子,那些被你糟蹋的女孩子……应该,应该……也叫成这种样子吧……”

        趴在桌上的莎拉嘴里不时传来一些破碎又没什么逻辑的淫叫,这些词语在刘醒看来就只有一个意思,就是身下的女人在向他继续求欢。

        于是刘醒再次加速,力度和速度都已经达到了他进行活塞运动的极限,肉体的撞击声不断地在厨房里缭绕,而更深入的挺进,使得肉棒总能精准地碾压蹂躏胯下女人腔道内最敏感的G点软肉,刺激得莎拉简直像蛆一样反复不断地颤抖痉挛着,下体几乎是周而复始地向外喷射着黏稠透明的高潮淫液,完全顾不上自己的分毫形象。

        当然这样粗暴至极的侵犯奸污也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处女嫩屄上来就遭到了他毫不留情的暴力开发,本来还安稳吻合的饱满阴唇已经在过度用力的抽插中被肏得明显外翻变形,甚至阴道口处的粉色腔肉都隐约暴露在外。

        莎拉只在女阴的前部蓄了一小撮赤红色的阴毛,此刻它已经完全被喷溅出的爱液彻底浸湿——此时,女体小腹与台面接触的地方也已经被汹涌的蜜汁算浸湿,莎拉的雌体媚肉简直就像破抹布一样反复又徒劳地擦拭着黏糊糊又冰凉的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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