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掌控住的刀锋舞者轻微地颤抖着,刘醒俯下身去,滚烫坚实的胸膛又紧紧地贴上了艾瑞莉娅满是汗水的黏腻美背,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又强迫她把头转了过来。

        “怎么样,艾瑞莉娅小姐。”刘醒捏了捏被肏得神志不清的刀锋舞者的脸蛋,“性爱的滋味是不是很不错呢?”

        刘醒边说边腰部发力,鸡巴像全速工作的打桩机或者炮机一样疯狂在饱受摧残的处女嫩屄中来回插拔,先前紧致的腔道吸力和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也似乎失去了一切阻碍作用,就那么放任鸡巴越插越深,迅速地又压迫到了子宫颈的敏感地带。

        已经在身心上缴械投降的艾瑞莉娅任由娑娜和刘醒亵玩着她的身子。

        过去那个正义勇敢的艾瑞莉娅已经不存在了,地球上现在只有一个被鸡巴和性快感征服了的艾瑞莉娅,除了眼前这个男人散发着雄性征服气息的鸡巴,艾瑞莉娅什么都不想要。

        什么艾欧尼亚的抵抗事业,什么奶奶的嘱托,都不重要了……

        “唔齁……呜呜呜唔……”

        被蛮横撞击顶得猛烈收缩的子宫将先前困在里面的温热精粥混合着她自身蜜穴深处分泌的润滑液体。

        在突然的痉挛抽搐中硬生生地顶着压迫着子宫颈的饱满龟头挤了出去,于是刘醒就感到一阵猛烈温热的液体直接浇灌在自己正在奸污她子宫花房内部嫩肉的龟头上,然后一路顺着阴茎与雌体甬道的间隙向外流出,顺着大腿根一路流下,最后淅淅沥沥的滴落在床单上。

        后入的姿势还是未免有些太考验核心力量,特别是刘醒现在这个姿势其实不太正确,就导致刘醒感觉抽插了不到两分钟就比做十分钟臀桥或者西西里卷腹还要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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