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身为整个艾欧尼亚抵抗军的领袖,从未听说过这种荒谬的事情。这一定是某些诺克萨斯人在造谣……唔,要我说这就是娑娜去德玛西亚贵族家庭接受了那些无耻恶心的贵族们的教育导致的恶果,或者,可能是《甄嬛传》那种东西看多了,我是听萨勒芬妮说的。”

        “也不知道格温会怎么处理孩子的问题,好像三个月的孩子不能打掉吧……阿萝拉,你知道吗?”

        全心全意投入在对抗身体自然反应的阿萝拉突然被卡莎点名问问题吓了一激灵,差点就没有绷住过于强烈的尿意而当场喷尿失禁。

        好不容易从憋尿的酸麻胀痛感中缓过劲来的眼镜兔娘忙不迭地推了推差点滑下来的金丝圆框眼镜,然后磕磕绊绊地说道:

        “啊……是,是的……那个,那个……确实是这样的,所以这件事情很麻烦……很麻烦啊……呃……你们看,刘先生和索拉卡小姐……回,回来了!”

        此时的商务车外。

        “你跑不过我你信不?”

        穿着神秘的黑红色球衣,戴着高档大框墨镜的刘醒兴致冲冲地提着一大纸袋星巴克冰饮和一塑料袋各种口味的巧乐兹跑在一脸难绷的索拉卡小姐前面,穿着看起来非常朴素简洁其实价格上万的大牌夏日米黄色长裙,头顶麦色草帽的索拉卡无奈地看着幼稚得要命的男伴冲向商务车,又看了看手里提着的两大塑料袋雪碧,真的是搞不清楚他为什么突发奇想买这些垃圾食品。

        刚刚去拿冷饮的路上,刘醒还眉飞色舞地和她说,公寓二楼的健身房里换了几台功能更加齐全的登山跑步机,以后啊除了那些平时就锻炼很多的女英雄,其他女英雄也要跟着一起练~起~来~

        男人,唉,奇怪,幼稚又精虫上脑的简单生物,真的是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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