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抽插一下,安卡希雅的身体就软糯一分,仅仅是数十回合下来,她的身体就与牛奶无异,近乎能在指缝间流淌。

        小子宫倚闾而望,没有丝毫犹豫含住龟头开始吞吃精液,开宫抽插的每一下都顶的小腹突起,埃达便跪坐在安卡希雅的身边玩打地鼠——每一下内外的夹攻都是一次绝顶的小高潮。

        直到子宫吮干最后一滴精液,我才将半软的肉棒拔出安卡希雅的体外,真空夹吸导致的子宫拉扯将她送上最高的九天。

        “分析员,你等着,我会战胜你的。”言罢,挺着精液孕肚的安卡希雅昏死过去。

        埃达在此刻消除了引导我的欲望的泰坦物质,而我刚抬起手准备惩罚胡来的埃达,埃达迅速滑跪为我做口交清理,吞吐含吮下体的每一处外表,态度无可挑剔。

        “恭、恭喜—唔唔—爸爸,里芙妈妈—唔嗷—怀、怀上了,我要当姐姐了。”

        “尽往自己脸上贴金,有你这个大孝女家里要完蛋了。”我笑骂着,揉了揉埃达的脑袋,“明明是我和里芙尽心尽力才修成的正果,哪有你这样拿我的花,再献给我的道理?”

        埃达舔净肉棒,帮我把里芙和安卡希雅送到温水床上休憩。她端坐在我的身前,用狡黠的眼神审视着我。

        “我们如此推心置腹,埃达,你为什么用一副捉摸不透的表情看着我。”

        “没什么,爸爸,捉摸不透不是源于您,但也是因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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