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发出又一声沉闷的响声。他不敢再看我,整个身体都蜷缩起来,抖得如同风中残叶。

        我看着他跪在我面前,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我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钢针狠狠地穿刺着,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要告诉他“起来”,想要告诉他“没关系”,可我的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涩发紧,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我该如何责罚他?

        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责罚他?

        是我,窥探了他的秘密。

        是我,笨拙地发出了声响,将他从那隐秘的世界里,残忍地拖拽到了这无情的事实面前,将他所有的尊严与伪装,都撕得粉碎。

        更何况……我这具还在为他刚才的行为而不住悸-动、至今依旧湿-滑-不-堪的身体,又有什么资格,去审判他那纯粹而炙-热的爱-慕与渴-望?

        漱玉殿内,一片死寂。

        唯有他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我那同样混乱不堪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名为“禁-忌”的、悲哀而又荒-唐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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