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索斯捏着拳头,君兰的话让他憋屈又愤恨,那个宛如恶魔一般的君兰,在他的骨髓里刻上了仇恨的种子,布利斯的平民拜她所赐,皆化为了冤魂,而且…这个家伙还圣母心发作放过了秃鹫,一想起自己的骑士团只剩下几名队长,贝索斯心痛的都要满地打滚。
“你…你这个畜生东西!你为什么不把他杀了!为什么!”
贝索斯暴怒的跳了起来,拍打着桌子质问着君兰,热泪“哗哗”的向下淌着,这种时候了还讲怜悯,犯罪之人就应该通通屠戮殆尽,抹除一切发生的可能性。
“贝索斯…即使我杀了秃鹫又怎么样,杀了当年的秃鹫,昨天进攻的会是麻雀,会是大鹅,或许也会是母鸡,三十年前死在我手里的干部对鹰巢来说只是大部分,里面肯定还驻守了一些,这次之所以只让一些干部来,金雕还是怕三十年前的事情。”
君兰面无表情,她向贝索斯解释着,重要的不是秃鹫,而是金雕的野心又开始膨胀了。
贝索斯忍的浑身发抖,他暴躁的捶打着桌子,两次在布利斯战斗,两次都是以悲怆收尾。
“我想,过了这么的年,鹰巢的实力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们敢明目张胆的打布利斯,就说明已经有实力侵占整个国家了。”
“那你这么强,为什么不去把那个叫金雕的直接杀了!为什么不把他们全杀了!”
贝索斯的情绪还没有平息,他捶打着桌子,质问着君兰,有时间在这里谈论过去的事,不如现在就把金雕抓起来枭首示众。
“贝索斯我跟你说过,我对媚药极度的敏感,鹰巢里面随时随地都在焚烧媚药,你是让我过去再被他们控制洗脑,然后再被他们利用过来打你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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