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另一枚银铃也被以同样粗暴而精准的方式夹在了月璃右侧的乳头上。
两枚银色的乳头铃铛,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烁着光泽,随着月棠身体剧烈的颤抖,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
“嘶……嘶…唔…咕…”月棠咽下一口唾沫,才勉强从剧痛中缓过神来,“哈…哈啊啊……啊……”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
月棠的嗓子已经几乎喊破了,只能发出漏气的嘶嘶声。
随着“月桂杖”的再度扬起,月棠刚刚松弛片刻的神经,再一次绷紧。身体随着鞭打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猛烈弓起,又无力地颤抖着。
“不……不要……!爸爸……救我……呜呜呜………救救月棠……我的屁股……我的屁股要被打烂了……呜啊啊啊……!”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耻中,月棠的意识已经开始崩塌,她脑海中只剩下父亲模糊的身影。
她无助地呼喊着父亲的名字,声音越来越破碎。
她感到自己的花穴和屁眼,已经不仅仅是疼痛和酥麻,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强行贯穿,被彻底蹂躏的空虚与胀痛。
在人们狂热的躁动和少女绝望的哀求哭喊中,祭司那枯瘦的脸庞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病态的满足。
他放下手中的“月桂杖”,抬头示意大族老该进行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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