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炮急得都快结巴了,要我同意让他和我妈来一次,张芹在边上则是拼命怂恿。

        磨到快1点了,我前面在张芹身上用了不少力气,实在太困了,我只好说:“好吧,好吧!”

        老炮激动得差点跪下,张芹则窜上来一股浪劲,贴在我身上蹭,喃喃地说:“男人,真男人。”

        我回到家里时,听见里面的卧室里传出来我爸的呼噜声,我躺在床上,又想起来以前小缪骑在我妈身上的样子,那人又换成了老炮,我渐渐又兴奋起来。

        第二天早上,我起来,他已经走了,我妈正在抹桌子,我从背后看了她一会儿,想起了老炮,兴奋起来,从后面搂住了她。

        我妈说:“怎么了,你不去学校了吗?我还得上班呢!”

        我不吭声,开始动作起来,等我把她抱到我床上时,她挣扎着用手机请了个假,就让我压在了下面说不出话来。

        完事以后,我妈起来一边用纸搽着,一边拿了避孕药出来。

        我爸从厦门回来后,大家的传言,我妈那涨圆了的乳房和还没完全收下去的肚子和腰身,使他已经肯定自己戴了绿帽子,可又没办法,可能觉得太亏,他就不再喜欢用套子,我妈吃药已经是不需要瞒的事。

        我盯着我妈赤裸多肉的身子,一时还是觉得说不出来,只好打算以后找机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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