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刚沐浴过的温热湿气混合着某种冷冽又缠绵的晚香玉沐浴露芬芳,扑面而来,将林弈笼罩其中,那香气浓郁而持久,带着水汽的润泽。
浴巾裹得并不十分严实,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一道缝隙,里面那片雪白饱满的肌肤,以及更下方深邃诱人的乳沟阴影,几乎毫无保留地撞入林弈低垂的视线余光里,像一道雪白的闪电,劈开昏暗的光线。
浴巾下摆,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完全裸露着,肌肤被热水浸润后泛着珍珠般细腻柔和的光泽,水珠顺着小腿光滑的曲线缓缓滑下,没入脚踝,在脚背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能帮姨个忙吗?”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哑柔软,带着刚出浴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被水汽润湿的丝绸,“吹风机在抽屉最里面,姨踮脚也够不着。”
林弈低着头,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闷在喉咙里,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转身,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拉开浴室洗手台下的抽屉。
他的动作有些慌乱,指尖甚至带着轻微的颤抖,摸索着寻找吹风机。
他摸到吹风机,冰凉的塑料外壳让他激灵了一下,像被电到。
转过身,他依旧低着头,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将吹风机递过去,手臂伸得笔直,像在递交什么危险的物品。
欧阳璇伸手来接。
她的手指冰凉,带着水汽,在接过吹风机的瞬间,指尖不是避开,而是刻意地、缓慢地擦过林弈温热的手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