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冰凉的触感与他手背滚烫的温度形成鲜明到尖锐的对比,非但没有带来冷却,反而像火星溅入油池,激起更汹涌灼热的情潮。

        “年轻男孩子,血气方刚,有需求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硬生生憋着……对身体不好,妈是担心你。”

        那冰凉指尖的滑动,带着明确的挑逗意味。

        林弈想抽回自己的手,手臂却沉重得像灌了铅,肌肉紧绷着,动弹不得。

        他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分了流,一股凶猛地冲向头顶,让他耳鼓嗡鸣;另一股更灼热、更汹涌的,则径直冲向小腹下方,在那里迅速积聚、膨胀,带来陌生而强烈的胀痛与空虚感。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的束缚,咚咚咚地撞击着耳膜,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璇姨……”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那颤抖里混杂着清晰的抗拒,以及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或者说不敢承认的、源于生理深处的某种模糊乞求。

        欧阳璇凝视着他。

        台灯的光晕染亮了他半边脸庞,那张年轻的脸上交织着巨大的慌乱、羞耻,以及逐渐被情欲熏染出的迷茫与浑浊。

        他紧抿着唇,睫毛剧烈地颤动,像风中挣扎的蝶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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