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弈猝不及防,从喉咙深处挤压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脊背猛地向后弓起,像是被一股强大的电流击中。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伸出,在空中慌乱地抓了一下,最后紧紧地抓住了她睡袍下圆润的肩头。
滑不留手的真丝面料让他难以着力,只能更用力地收紧手指,透过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肩头肌肤的紧实与弹性。
欧阳璇的唇舌开始了更富技巧、更深入的侍弄,天知道为了这一刻她在无数个夜晚用了多少根香蕉去打磨自己的唇舌技术,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养子、女婿最好的感官刺激。
她时而用柔软湿润的唇瓣完全包裹住顶端,轻轻吞吐,舌尖绕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处灵活地打转、舔舐;时而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刮蹭过柱身,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而这刺痛却像催化剂,催生出更汹涌、更令人战栗的快感浪潮。
她的手指也没闲着,一只手的指尖轻柔地抚弄着他紧绷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肌肉的微微痉挛;另一只手则偶尔向下,掠过那饱满的囊袋,或是在他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上轻轻划动。
林弈的呼吸彻底乱了,破碎不堪,粗重灼热。
他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而绷紧的弧线,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眼前是天花板上模糊晃动的光斑,身下是源源不断涌来、几乎要将他溺毙的灭顶欢愉。
而跪在他双腿之间,用唇舌侍奉他、掌控他快感的人,是他叫了十二年“璇姨”、视为母亲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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