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缠绕了他们二十年,带着禁忌、混乱、憎恶又或许有一丝扭曲亲昵的字眼。
声音不高,甚至有点哑,但在这个安静得只有呼吸和心跳声的房间里,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开了某扇紧锁已久的门,也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两人最敏感的记忆神经上。
欧阳璇浑身剧震,仿佛被这个字直击灵魂。
眼眶瞬间就红了,积蓄的水汽迅速氤氲,模糊了精心描绘的眼线。不是悲伤,是某种极致的激动,和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态的归属感。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冲开了些许脂粉,留下湿亮的痕迹。
“再叫……”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泪水涟涟。
“再叫妈妈一声……用这个声音……叫……”
“妈。”
林弈第四鞭落下,这次是小腹,平坦紧实的那一片,那里没有骨头,皮肤柔嫩。鞭痕立刻浮起,颜色比之前的更深,红艳艳的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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