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高潮后的余韵——内壁仍在一阵阵规律地收缩、悸动,湿热紧窒地包裹着他,吸吮着他。

        上官嫣然瘫在座椅上,浑身汗湿,发丝黏在潮红的颊边,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摧折又浇灌的娇花。

        她喘息着,望向林弈的眼神里有一种饱受蹂躏后的慵懒与餍足。

        “叔叔……”她轻声开口,气息不稳,手指无力地抬起,划过他汗湿的下颌,“你今天……好凶哦。”

        林弈没有回答。他自己也惊异于方才的失控。那些积压的混乱情绪,似乎都在这一场激烈到近乎暴力的性爱中,找到了野蛮的出口。

        他缓缓将阴茎从她泥泞湿热的体内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肉棒从紧窄的肉穴中退出,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爱液与些许白浊的黏滑液体——那是她高潮时喷涌的证明。

        浊液顺着她微肿的阴唇和会阴流淌,滴落在座椅上,积成更明显的一滩。

        林弈看了一眼,弯腰将她膝盖处挂着的短裤和内裤完全脱下,扔到一旁。

        “换个地方。”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带着情事后的磁性。他俯身,将软绵绵的上官嫣然从座椅上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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