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十八岁了,出落得亭亭玉立,看他的眼神里除了依赖,还多了些别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欲。
她今天闹脾气,不是因为真的想要那首歌,而是因为她觉得爸爸被分走了。
上官嫣然,女儿的闺蜜。十九岁的她已经懂得怎么用眼神和肢体语言撩拨男人,她的技巧很生涩,但欲望很直接,像一团火,烧得他理智全无。
陈旖瑾……也是女儿的闺蜜。
最安静,最内向,也最让他愧疚。
昨天下午,在录音棚的沙发上,她躺在他身下,眼泪一直流,但没出声。
她的身体很紧,很涩,他进去时她疼得浑身绷直,手指掐进他的肩膀。
结束后她没说话,只是默默穿好衣服,说“叔叔,我走了”,然后转身离开。
那个背影,他现在想起来,胸口还是闷得难受。
这三个女孩,三个不同的关系,三条不同的线,现在全都缠在他手上。他像个走钢丝的人,脚下是万丈深渊,手里还拉着三个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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