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璇彻底瘫软下去,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软软地趴伏在凌乱的床单上,只剩下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高潮余韵中的抽搐与颤抖,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而虚弱的哼唧声。

        内壁仍在阵阵痉挛,贪婪地吮吸着残留的滚烫液体,全身心都沉浸在极致高潮后的虚脱和满足中。

        林弈缓缓退出她依旧微微痉挛的身体,带出大量混合的、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他坐在床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从额角、鬓边不断滑落,沿着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的沟壑流淌。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急促、尚未平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久久不息。

        然后,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又或许只是几分钟,欧阳璇极其缓慢地、艰难地动了动。

        她翻过身,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然后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他的方向,爬蹭过来。

        她将满是泪痕、汗水、花掉的妆容和唾液痕迹的脸颊,轻轻地、依恋地贴在他汗湿的、肌肉结实的大腿上。

        皮肤相贴,传递着高潮后的余温与疲惫。

        “谢谢……主人……”她小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气若游丝,却充满了某种奇异的、近乎圆满的满足与安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