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承受了如此激烈肏干又剧烈潮吹的淫穴,一时之间根本无法合拢,穴口微微张开,内里湿滑红润的嫩肉清晰可见,正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浆汁。

        林弈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咆哮,将所有的欲望、占有和征服的快感,尽数倾泻进她身体最深处。

        浓稠滚烫的精液再一次猛烈地灌注进她的子宫,那被内射灌满的灼热感和饱胀感,让她身体像是过电般又是一阵剧烈的、持续不断的痉挛颤抖。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一股股强劲地喷射,仿佛无穷无尽,誓要彻底填满、标记这个属于他的少女。

        狂风暴雨终于停歇。两人都浑身被汗水浸透,精疲力竭地倒在了一片狼藉的沙发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

        林弈的阴茎从她体内缓缓滑出,带出更多混合着暗红血丝、乳白精液和透明淫水的黏稠液体,在沙发皮质上积成更大的一滩。

        她的腿间已是淫靡不堪,爱液、精液和少许血渍混合着,在大腿内侧画出更多蜿蜒交错的痕迹。

        最终,当林弈在她体内释放出最后一波精液后,两人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依偎着,感受着高潮后如潮水般褪去的余韵和极致的疲惫。

        “然然,”林弈喘息稍定,很自然地换了称呼,那两个字里带着事后的亲昵、温存,“今晚的事……暂时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虽然理智回笼,沉重的负罪感开始啃噬内心——他占有了女儿年仅十八岁的闺蜜,一个本该被他保护的孩子。

        但他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向女儿摊牌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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