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被她半拉半拽地带进浴室。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客厅的光线和声音,浴室里只剩下顶灯柔和的光,和两人交错的呼吸。
上官嫣然反手关上门,。
然后她开始脱衣,动作不紧不慢,像在表演一场只为他一个人准备的秀。
吊带背心从头顶褪下,露出那件黑色蕾丝胸罩——正是早上他帮她戴上的那件。
接着她解开短裤纽扣,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的前奏。
她将短裤与内裤一并褪至脚踝,抬脚踢开。
此刻她全身只剩那件胸罩,站在浴室柔和的顶灯下。
肌肤莹润如羊脂玉,曲线毕现——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往下却连接着饱满挺翘的臀,臀肉圆润丰腴,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修长的腿笔直匀称,大腿根部肌肤细腻,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每一处都完美得不像真实,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此刻却只为他一人展开。
“叔叔,该你了。”她轻声说,目光落在他身上,毫不掩饰其中的渴望——那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想要将他整个人吞吃入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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