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完,但林弈知道她想说什么——昨晚她一次次被他顶到子宫口,一次次颤抖着高潮,哭喊着“太深了”。
“然然……”林弈呼吸渐重,少女生涩却大胆的抚弄让他腰眼发麻,快感像电流般从尾椎窜上脊背。
他看着她专注的神情,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此刻蒙上一层迷离的水光,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像在欣赏,又像在诱惑。
“叔叔,我想要。”她仰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像蒙了一层雾,雾下是赤裸裸的欲望,“像昨晚那样……狠狠地要我。把我按在墙上,或者压在洗手台上,用你的大家伙……把我填满。”
她说着,指尖故意在龟头敏感的系带处轻轻按压,那里是男人最脆弱也最快乐的点之一。
“这里……昨晚就是这里,顶得我最深……每次撞到这里,我都感觉要死掉了……”
她说着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
镜子擦得很干净,清晰地映出她的脸——脸颊泛着情动的潮红,眼眸迷离得像醉了一般,唇瓣微张,呼出湿热的气息。
也映出她的身体——黑色蕾丝胸罩勒出深深的乳沟,腰肢纤细,臀部高高翘起。
她腰肢下压,臀部翘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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