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的阴茎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黏液,又狠狠撞入深处,溅起细小的水花,在瓷砖上、在镜子上、在彼此身上。

        “叔叔……我不行了……要到了……”她声音带了哭腔,身体开始轻颤,内壁剧烈收缩,紧紧箍住他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里面……里面好麻……像要坏掉了……可是好舒服……叔叔……再用力……把我干坏吧……!”

        林弈知道她临近高潮。

        他猛然加速,用尽全力冲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柔软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像在捣弄什么粘稠的蜜液。

        “啊……啊……啊——!”上官嫣然骤然尖叫,声音拔高到几乎破音,身体剧烈痉挛,像被高压电流击中。

        阴道内壁猛烈收缩,紧紧箍住他的阴茎,绞缠般吸吮,像要把他整个吞进去。

        “叔叔……叔叔……!我要死了……被你干死了……!”

        她一遍遍喊着他的称呼,声音破碎而甜腻,仿佛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是她与这个世界最后的联系。

        她的手从洗手台上滑落,整个人软下去,却被他紧紧搂住腰,继续凶狠地冲刺。

        林弈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像野兽般的嘶吼,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柔软湿润的子宫口,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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