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在她体内抽动,带着她体验高潮的余韵,让她在极致的愉悦中颤抖、哭泣、呻吟。

        陈旖瑾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他抵着才没有滑到地上。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失去了焦点,嘴角挂着透明的唾液,混合着泪水。

        胸前布满了他留下的吻痕和指印,像某种隐秘的勋章。

        过了好一会儿——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世纪——她的呼吸才渐渐平复,身体不再痉挛,但还在微微颤抖。

        她睁开眼睛,看着林弈,眼神复杂得让林弈心里一颤——有迷茫,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占有后的、近乎依赖的顺从。

        “叔叔……”她的声音因为高潮而有些虚弱,“你……你刚才……让我……”

        林弈猛地清醒过来。

        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浇灭了他所有的欲望,只留下刺骨的寒冷和铺天盖地的罪恶感。

        他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晶莹的液体——那是她的体液,混合着爱液和也许还有一点处子血,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再看看怀里衣衫不整、眼神迷离的女孩:针织衫还卡在脖颈处,内衣完全被推到了乳房下方,一对白皙的柔软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红肿的蓓蕾上还沾着他的唾液;牛仔裤的扣子也被解开了,拉链拉下一半,露出里面湿透的白色内裤边缘,那片深色的水渍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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