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噎住了,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陈旖瑾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叔叔,你不用回答。我知道答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和嫣然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在乎你比我大多少,更不在乎你是妍妍的爸爸。我只知道……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听你弹琴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而且刚才……刚才我也很快乐。虽然很痛,虽然很害怕,但是……很快乐。这是我十八年来,最快乐的时刻。”

        她往前走了几步,走到林弈面前,仰头看着他。这个角度让她的脖颈露出来,上面布满了吻痕,像某种宣示所有权的印章:

        “所以叔叔不用道歉。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是我想要的。”

        林弈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种近乎偏执的坚定,看着她脖颈上那些他留下的痕迹,心里的罪恶感和某种隐秘的、卑劣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但是……”他艰难地说,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我们不能继续这样。今天的事情……就当作没发生过,好吗?你回去好好准备比赛,好好上学,好好生活,忘掉今天的一切。我……我会继续帮你准备《泡沫》这首歌,帮你填词,帮你制作,但其他的……我们就当作没发生过。你还是妍妍的闺蜜,我还是林叔叔,就这样。”

        最后一句话出口,林弈自己都开始看不起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最近越发掌控不住自己的身体和欲望。

        是因为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欲终于找到了出口?

        是因为欧阳婧的离去让他自暴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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