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要把自己打碎了重铸。

        要把那颗曾经天真烂漫的心,硬生生炼成钢铁。

        “所以你……”林弈喉咙发紧,“你回去继承家业了?”

        “算是吧。”上官婕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花了十几年,总算把该清理的都清理干净了。现在我是广都的掌权人——当然,名义上还是‘代理’,但实际权力都在我手里。”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淡。

        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但林弈后背的凉意又窜起来了,顺着脊椎一路爬上来,让他浑身发冷。

        广都。

        那个南方经济重镇,GDP常年排全国前三的城市。

        掌权人——这三个字背后代表的东西,他根本不敢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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