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孩,就像一团不管不顾、肆意燃烧的火焰,莽撞又执着地烧过来,把他小心翼翼维持了十八年的、表面平静的生活,烧出一个又一个焦黑的窟窿。

        而可悲又可笑的是,他站在这些窟窿边,低头望去,看到的不是废墟,竟是从未有过的、灼热的光亮。

        那种被强烈需要、被全然占有、被毫无保留地依赖和索取的感觉,像某种纯度极高的毒品,一旦尝过,就让人难以自拔地上瘾。

        飞机在国都机场平稳着陆时,舷窗外已是华灯初上。城市的灯火如同被打碎的星河,在深蓝色的夜幕下连绵成一片璀璨而冰冷的光海。

        两人很自然地回到了林弈的住所。

        没有多余的商量,甚至没有交换一个眼神——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仿佛本该如此。

        上官嫣然将自己的行李箱推进次卧,轮子碾过木地板,发出轻微的、持续的滚动声。

        她打开箱子,开始把里面那些颜色鲜艳、款式各异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挂在次卧衣柜里。

        动作熟练,姿态自然,好像这里本来就是她的地盘。

        酒红色的吊带裙、桃粉色的宽松针织衫、亮黄色的连帽卫衣……这些明快甚至有些扎眼的色彩,一点点侵入、占据了衣柜里原来的空间,像一滴浓烈的水彩,骤然滴入一幅黑白素描,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