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继续用很轻的声音说,那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要融进电视的背景音里:“我甚至……有点嫉妒她了。凭什么……她能独占这么好的爸爸这么多年?从小就能被你抱着哄,被你放在肩头骑马,被你无条件地宠着、护着长大……”
这句话,像一颗精准的子弹,猝不及防地击中了林弈心脏最柔软也最混乱的某个角落。
他眼前瞬间闪过女儿林展妍哭着说“我不想别人抢走爸爸”时,那张梨花带雨、写满委屈和恐惧的小脸,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闪过她扑进自己怀里时,单薄肩膀无法抑制的颤抖,发梢扫过他脖颈时带来的细微痒意;闪过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草莓洗发水香味,甜腻中总是混杂着一丝属于少女的青涩气息。
——同时闪过的,还有海都泳池边,水波荡漾的月光下,上官嫣然被他按在池边,被迫颤声喊出“爸爸”时,那混合着极致快感、屈从与隐秘兴奋的破碎神情和甜腻嗓音。
某种危险而模糊的混淆,正在悄无声息地发生、蔓延。
女儿、情人、父爱、情欲……这些原本应该界限分明、壁垒森严的概念和关系,正在一点点变得模糊,彼此渗透、交融,像一滴浓墨滴入清水,旋转、晕染,再也无法彻底分离,还原成最初纯净的模样。
……
主卧那张宽大的床上,这一夜的情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
上官嫣然跨坐在他身上,长发如瀑,散落在雪白的肩背和起伏的胸脯前,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发梢扫过他结实的腹肌,带来细微的麻痒。
她俯下身,滚烫的红唇贴在他耳边,用气声吐出让空气都变得灼热的话语:“爸爸……再重点……女儿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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