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林弈打断她,声音比刚才冷了一些。
少女愣了愣,桃花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失落,随即撇了撇嘴,红润的唇瓣微微嘟起,像个没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小气。”
但很快,那点失落就被她惯有的狡黠笑容取代。
她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摩挲着他下巴上微微刺手的胡茬:“那……称呼总可以吧?爸爸……女儿想要……想听你叫我女儿……也想叫你爸爸……”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打开了他心底某个紧锁的、黑暗的匣子,释放出里面蛰伏已久的、关于禁忌的欲望。
接下来的性爱中,“爸爸”和“女儿”的称呼,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交织在两人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拍击的声响之中,将乱伦的禁忌快感一次次推向新的顶峰。
每一声带着哭腔和渴求的“爸爸”,都让林弈的动作更加凶猛、深入;每一声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女儿”,都让上官嫣然内壁的媚肉绞缠得更紧、更湿。
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嫩穴里迅猛而不知疲倦地抽插,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不绝于耳,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持续回荡,直到深夜。
上官嫣然在一次剧烈到几乎痉挛的高潮后,彻底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眼神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和意识,只剩下一具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躯壳。
过了很久,卧室里只剩下两人渐渐平复的、粗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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