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旖瑾就是在这个时候拿着水杯走出房间的。
她本来想去厨房倒水,却一眼看见客厅中央那幅亲密到刺眼的景象——上官嫣然几乎整个人挂在了林弈身上,两人的身体从胸口到大腿紧密相贴,林弈的手臂还牢牢环着少女不盈一握的腰。
那件黑色训练服的布料薄而贴身,她能清楚看见上官嫣然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如何被挤压在林弈坚实的胸膛上,变形出淫靡的弧度。
清冷少女的脚步停在走廊与客厅的交界处。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玻璃杯壁凝结的冰凉水珠顺着指尖往下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个小点。
心里瞬间翻涌起复杂难言的情绪——有目睹亲密场面的羞涩,有对上官嫣然大胆直接的羡慕,有被排除在外的淡淡嫉妒,还有某种……看到心爱之人被他人占据时,依然不可避免的细微却清晰的酸涩刺痛,但内心深处,却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
她知道上官嫣然是故意的。
那个少女从来都是这样,侵略性十足,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和强烈的占有欲。
她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另一个人可能出现的空间里,如此大胆地撩拨、宣誓主权。
而陈旖瑾知道自己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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