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问得突然,直接,带着母亲本能的警惕和探究。

        林弈看着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孩子们自己商量的。”最后他说,这是最安全也最接近事实的回答。

        “只是这样?”

        “不然呢?”

        陈菀蓉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学长,你还是不会撒谎。”她说,声音轻柔,“以前就是这样,一撒谎就不敢看人眼睛。”

        林弈移开视线,这个习惯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但陈菀蓉记得,记得十九年前的所有细节。

        “小瑾那孩子,”陈菀蓉继续说,声音低下来,“她从小就没有父亲。我告诉她爸爸死了,但她其实不信。她问过我很多次,我都没有说。”

        林弈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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