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记耳光。林晚的指尖嵌入掌心。
“你可以拒绝。”李薇薇起身,走到行李箱边开始整理东西,“反正我也准备换个城市了。之前攒的钱够我清静一段时间。”
“为什么要我做这些?”林晚盯着她的背影。
李薇薇转过身,靠在行李箱上,眼神冷静得像在分析数据:“林晚,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你太矛盾了。你既想要那些刺激,又不敢承认自己到底是谁。你穿着女装在自己房间里照镜子,偷你继母的袜子,找我这样的女人模拟你不敢直面的欲望……但你永远躲在暗处。”
她走回茶几边,指尖点了点那张任务清单:“这个,是让你走到明处。哪怕只是一小步。”
“对你有什么好处?”
“观察。”李薇薇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我想看看,像你这样的人,在被逼到边界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是彻底崩溃,还是……”
她没说下去,但林晚听懂了未尽之言:还是终于接受那个真实的、扭曲的自己。
窗外的雨声更大了。林晚看着茶几上那个密封袋,看着里面那双承载着他短暂“康复”的袜子,看着那张打印纸上冰冷的条款。
他的身体在渴望那种刺激——三天前的短暂复苏,像在沙漠里尝到一滴水,现在全身的细胞都在尖叫着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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