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最终只是握紧了拳头。
五分钟后,他坐在餐厅的长桌前,面前摆着一盅冒着热气的冰糖燕窝。苏曼坐在他对面,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像等待孩子吃完宵夜的温柔母亲。
“最近睡得不好?”她轻声问。
林晚舀了一勺燕窝,甜腻的口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搅:“还行。”
“我看你黑眼圈很重。”苏曼起身,走到他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他肩上,“肩膀也绷得很紧。压力太大了?”
她的手指开始按摩他的肩颈。
力道适中,手法专业,每个按压点都精准地落在紧绷的肌肉上。
林晚本能地想躲开,但身体却背叛了他——那种被触碰的感觉,那种被关怀的错觉,像温水一样渗透进他冰冷的四肢百骸。
“陈老师说你的课程进展很快。”苏曼的声音很近,呼吸几乎拂过他的耳廓,“但她担心你太急于求成,反而伤身。”
林晚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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