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空气冷了几度。
“知道了。”苏曼说,“继续课程。另外,下周的实践测试提前到这周末。我要尽快看到他的服从度评估。”
挂断电话后,苏曼走到窗前。夜色浓稠,庭院里的景观灯在石板路上投下昏黄的光圈。
她想起昨晚林晚房间里的异常生理波动数据,想起他口袋里那张纸的轮廓,想起他最近越来越频繁的夜出。
也许,她的作品正在被别的力量染指。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种冰冷的怒意,像精心打磨的宝石被不懂行的人用脏手触摸。
她走回书桌,打开最下层的抽屉。里面除了那本记录相册,还有一个小巧的银色保险箱。她输入密码,箱门弹开。
最上层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的草案,受益人是空白的。
中层是几份公证书,包括林晚的身份证明、监护权文件。
最下层,是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装着一小撮深棕色的头发——是林晚小时候的胎发,她在他第一次理发时悄悄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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