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时,林晚瘫在地毯上,大口喘气,手里还攥着那双袜子。

        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后背的衬衫黏在皮肤上。

        他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忽然低低地笑起来。

        原来这才是钥匙。

        不是普通的气味,不是单纯的性刺激,而是这种混合的、带着禁忌和权力意味的复杂配方。

        苏曼的优雅与控制,陌生男性的侵略性,动物本能的无耻——三者混合,才能唤醒这具日渐沉寂的身体。

        “所以我不是病了。”他对着空气轻声说,“我只是……口味特殊。需要特殊的刺激。”

        这个自我诊断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安慰。

        比起承认自己被下药,承认身体出现了不可逆的病变,他宁愿相信自己是心理问题——心理问题至少还有救,至少还能通过这种“特殊治疗”维持功能。

        他把袜子小心地收进一个密封盒,放在书架最上层。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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