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感像冷水浇下来,但奇怪的是,在这羞耻之下,还有一种扭曲的释然——终于有人看见了,不是通过照片,不是通过转述,是亲眼看见了那个不堪的瞬间。
“那是你吗?”男人追问。
林晚还是不说话。他站起来想走,但腿像灌了铅。
男人也站起来,挡在他面前。距离很近,近到林晚能看清他下巴上的胡茬,能闻到他呼吸里的酒味。
“别走啊。”男人的声音压低了些,“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挺特别的。”
特别。这个词李薇薇也用过。
林晚抬头看男人。
路灯从侧面照过来,男人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暗处。
他的眼神里有好奇,有欲望,还有一种林晚看不懂的东西——像是猎人发现稀有猎物时的兴奋。
“你想要什么?”林晚听见自己问,声音冷静得不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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