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开封口。
里面只有一张便签纸,李薇薇潦草的字迹:
“林晚:
如果你读到这封信,说明你还是没忍住回来了。真可悲,但我不意外。
抽屉里那双袜子是专门留给你的“终极版”。这次我不骗你——上面的每一处污渍都是真实的。你以为之前那些只是汗味?太天真了。
最浓重的痕迹来自一个在工地干活的壮汉,那晚他喝多了,我把袜子脱下来时,上面浸透了他的体液——那种粘稠的、干了之后会发硬发黄的东西,你应该知道是什么。
还有更不堪的:袜尖上那块深色的污渍,是他嫌去厕所麻烦,直接……留下的。
(停顿,给你时间想象)
恶心吗?但你肯定会把脸埋进去,像狗嗅食一样深深呼吸。因为你已经上瘾了,瘾到连最基本的羞耻都顾不上了。
我观察你三个月,看你从偷偷摸摸闻继母的袜子,到花钱买我的“服务”,再到穿着丝袜去地铁站让人看——你像条训练有素的狗,只要给点味道的暗示,就会摇尾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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