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苏曼微笑,“对了,陈老师下午临时有事,今天的课调到晚上七点。内容比较特殊,她让你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内容?”
“好像是……关于性别认知的深度讨论。”苏曼啜了一口茶,“她说你需要了解一些理论知识,才能更好地接纳自己。”
接纳自己。这四个字现在听起来格外讽刺。
林晚低头吃虾饺,一个接一个。苏曼没有再说话,只是偶尔给他添茶。厨房里很安静,只有餐具碰撞的细微声响。
吃到一半时,苏曼忽然开口:“小晚,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
林晚抬起头。
“我早上去你房间,看见你昨晚没怎么睡。”苏曼的语气充满关切,“枕头上有掉落的头发,床单皱得很厉害。做噩梦了?”
原来她进过他的房间。在他出门的时候。
“有点失眠。”林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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