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知道,衣柜底层藏着一双肮脏的袜子,内袋里藏着一封刻毒的信,身体里流动着改变性别的药物,而楼下那个温柔的女人,正在耐心地等他彻底崩溃。

        傍晚六点,天色渐暗。林晚换上了陈老师要求的“舒适便于活动的衣物”——又是一套女式运动服,淡粉色,胸口有小小的蝴蝶结装饰。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什么,走回衣柜前,打开了那个底层抽屉。

        纸袋还在。他拿出来,打开,拿出那双灰色袜子。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凑近,深深吸气。

        那股气味冲进鼻腔的瞬间,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愤怒、所有的自我厌恶,都被一种更强大的东西覆盖了——是欲望,是成瘾,是身体对那种极端刺激的本能渴求。

        他跪在地毯上,把整张脸埋进袜子。织物粗糙的纤维摩擦着皮肤,那些深色的污渍就在眼前,现在他知道那是什么了。

        但知道又如何?

        身体在反应,在颤抖,在因为这种肮脏的、下贱的、真实的气味而苏醒。

        李薇薇说得对。狗改不了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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