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手指在黑白键上跳跃,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缓慢飞舞。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他闭上眼睛,但眼泪还是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沙发白色的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音乐停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林晚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

        陈老师走过来,摘下他手腕上的电极,取下心率监测贴片。她的动作很轻,像对待易碎品。

        “今天的练习结束了。”她说。

        林晚睁开眼,视线模糊。他看见陈老师递过来一张纸巾。

        “哭是好事。”陈老师的语气难得地温和,“说明你在释放。”

        林晚接过纸巾,擦掉眼泪。情绪来得突然,去得也快。几分钟后,他已经平静下来,只是眼睛还有些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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