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姐点点头,在吧台另一边坐下:“要什么?”
林晚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吧台上:“最日常的那种。”
“日常?”V姐挑眉。
“穿过的内衣。袜子。”林晚的声音很平稳,“最好是……没洗过的,原样。”
V姐打开信封看了看厚度,又抬眼看他:“有指定吗?”
“男的。”林晚顿了顿,“最好是……独居的,不太讲究的那种。”
这话说得很含蓄,但两人都懂意思。要的不是精致暧昧的痕迹,而是真实到粗粝的、属于单身男性的、不加修饰的生活污迹。
V姐沉默了几秒,按熄了烟:“现在仓库里有几份。跟我来。”
她领着林晚穿过吧台后面的窄门,进入一条更暗的走廊。
走廊两侧有几个房间,门都关着,隐约能听见里面的电视声或音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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