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看博物馆里陈列的文物,像在研究某种陌生的生物标本。

        他能分析出这些痕迹的成因:独居,懒散,不讲究卫生,可能还有些不太健康的习惯。

        他能想象出那个主人的样子:熬夜对着电脑,房间堆满外卖盒,衣服穿到有味道才想起该洗了。

        但那只是个概念,一个与他无关的陌生人的生活切片。

        他拿起那双袜子,隔着橡胶手套摩挲袜尖那些硬块。粗糙的质感透过橡胶传来,像在触摸砂纸。

        还是没感觉。

        没有兴奋,没有羞耻,甚至没有恶心。只有一片漠然的平静。

        原来这就是“彻底”。连面对最不堪的真实污迹,身体都能保持沉默。

        林晚放下袜子,摘掉手套。橡胶手套在台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像某种医疗器械,像手术室里医生戴的那种。

        他忽然想起陈老师的话:“真实是最重要的。哪怕那种真实让你觉得羞耻、不堪、无法接受——面对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