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林姝穿着精致却暴露的女仆装,脸上画着浓艳的妆容,脖子上系着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的银链另一端,握在坐在单面玻璃后观察的苏曼手中(象征意义上)。
客人被引导着坐下,手被解开。他看到的,是一个跪在他脚边、眼神卑微又充满渴望的“少女”。
林姝仰起脸,用练习过无数次的、娇柔而带着颤抖的声音说:“请……请您使用我。用您觉得最下贱的方式。”
接下来的事情,水到渠成。
林姝用她(他)新生的、对男性污秽的扭曲渴望,和深入骨髓的表演(或许已不只是表演),去迎合、去讨好、去承受。
她(他)品尝客人故意弄脏的衣物,用身体最卑微的部位去接触那些污秽,并在过程中,真实地感受到了那种冲破一切禁忌的、黑暗的欢愉。
药物和手术改造了她(他)的身体反应,而不断的心理暗示和实质性的堕落行为,则重塑了她(他)的欲望回路。
每一次“课程”结束,客人满意(且震惊)地离开,苏曼则会来到房间,有时给予冷淡的赞许,有时是惩罚性的“清洁指令”——比如让林姝舔干净房间某个角落。
林姝都照单全收,并在这种彻底的奴役中,越发娴熟地扮演着,也越发真实地成为着那个下贱的“林姝”。
她(他)不再需要刻意“表演”享受,因为她(他)的身体和欲望已经学会了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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