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复杂的热流猛地冲上李薇薇的大脑——恐惧、恶心、一种被强烈刺激的兴奋,还有……掌控欲。

        “我算什么?”李薇薇的声音干涩,试图用嘲讽掩饰慌乱,“你的新玩具?还是下一个苏曼?”

        “你是薇薇。”林姝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抓住李薇薇家居服的裙摆,像怕被甩开,“是第一个给我袜子的人。是看着我变成这样的人。是……在我觉得一切都假的时候,唯一让我觉得真的人。”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些董事,那些CEO……他们看着我,想上我,又看不起我。我应付他们,利用他们,甚至……偶尔会觉得有点意思。但结束后,只有更空。”

        她将额头抵在李薇薇的膝盖上,真丝裙料的触感冰凉。

        “只有想到你,薇薇。想到你知道我所有最脏的样子,想到你喂我喝那些牛奶时嫌弃又兴奋的眼神,想到你可能会骂我贱货、母狗……我这里,”她抓起李薇薇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才会觉得……是在跳的。是活的。”

        李薇薇的手掌下,能感受到那急促而真实的心跳。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触碰到衬衫下柔软的弧度,又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却被林姝用力按住。

        “我们结婚吧,薇薇。”林姝抬起头,眼底有酒精作用的水光,眼神却亮得骇人,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偏执,“不是协议。是真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公司,钱,这具身体……还有,”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还有……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像以前一样,或者……更过分。只要你别不要我。”

        她说着,另一只手竟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香槟色的真丝顺着她的动作滑开,露出更多的皮肤,锁骨,以及下面隐约的疤痕。

        “你看,薇薇,我是贱。骨子里,血脉里,都是。苏曼没骂错。我爸那样,我也这样。”她的语气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自豪和认命,“但这是我的真。我给你。我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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