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种急切的顺从,她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积满灰尘的地板上。

        昂贵的羊绒大衣下摆铺开,像一朵骤然凋谢的黑花。

        苏曼慢慢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从她低垂的头顶,滑到她紧绷的肩膀,再落到她因为跪姿而更显纤细的腰身和微微发抖的腿。

        “知道为什么让你跪吗?”苏曼问。

        “因为……我是狗。”林姝低声回答,声音很稳,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因为……我回家了。”

        苏曼的嘴角满意地扬起。她抬起脚,穿着精致羊皮短靴的脚尖,轻轻抬起林姝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记住今天,林晚,或者林姝,或者随便你叫什么。”苏曼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刺入骨髓,“这是你最后一次选择。从今往后,你没有选择。你的命,你的身体,你的财富,你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属于我。我会用这些,好好照顾你,直到我们其中一个……再也动不了为止。”

        林姝仰视着她,看着那双熟悉又陌生的、充满了绝对掌控欲望的眼睛。灰尘在她们之间飘浮,光线昏黄。

        没有恐惧,没有愤怒。

        只有一股滚烫的、扭曲的暖流,从冰冷的胸腔深处涌起,瞬间蔓延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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