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上丝绸睡袍,走出浴室。
卧室华丽得像笼子,每一件摆设都在无声宣告主人的品味与掌控。
她在梳妆台前坐下,拿起那把苏曼送的玳瑁梳子,慢慢梳理半干的长发。
动作温顺,眼神却落在梳妆台角落——那里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小缝隙。
三天前,她利用一次“服务”后客人赏赐的、镶嵌碎钻的别针(经过巧妙改造),趁打扫间隙,将一枚从老房子通风管道里取得的、包裹着残留药粉的透明胶囊,塞进了那个缝隙。
那是父亲可能被毒害的证据之一。
是赵医生临终前颤抖着告诉她的秘密。
是她复仇清单上,第一个被勾掉的“取得药物样本”。
代价是,那天“服务”的客人有特殊的穿刺癖好。
那枚别针,在赏赐给她之前,曾短暂地停留在她身体某个柔软的部位,留下一个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孔洞,和一阵尖锐的、让她在虚假高潮中真实战栗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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