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坐在杨花面前捧着她的玉足含在嘴里,含糊不清地道着歉。
“把你手上的戒指给我摘了,以后都不许戴,听到没有?”
见女前台玉兰有点犹豫,杨花抽出玉足又踹在她脸上:“听·到·没·有!”
“哈啊??~是??是??~人家这就摘下来??一辈子都不带??~”
她诚惶诚恐地答应着,右手轻轻捏住戒指向上拉。
随着戒指一点点离开无名指,她感觉心中某种束缚着自己的东西也随之慢慢破碎。
当戒指彻底离开时,她再度双眼翻白颤抖了起来。
“哦齁??~戒指摘下来了??人家出轨给客人当母狗了??~对不起老公??人家刚刚还装模作样??一下子就被客人熏成高潮母猪了??嗯哼??啊啊啊啊啊??~”
“行了,看在你还算听话,继续服侍我的玉足吧。以后你就是老娘的母狗兰奴,我的专属脚垫奴隶,明白了吗!”
“兰奴明白??~以后兰奴就是大肉棒主人??一辈子的脚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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