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裤裆部那块布料早就湿得发黏,黏在阴唇上,每动一下都像有人拿舌尖舔她似的,又痒又麻。
她拼命夹紧腿,想把那股要命的潮意压下去,可越夹越空,越夹下面那张小嘴就张得越大,像在无声地求人填满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上的挂钟指向三点四十。袁园放学的时间快到了。
柳静终于忍不住了,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桌沿上抠出一道湿痕,声音发颤:“我……我去趟洗手间。”
她怕再坐下去,那股热流就要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到时候孩子一进门,就能看见她这副被玩得失神的骚样。
袁树却误会了,以为她要去接孩子,立马站起来,笑得体贴:“我去吧,你坐着歇会儿,今天太阳大。”
门一关,店里瞬间安静得只剩油烟机嗡嗡的低鸣,柳静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张昊的声音就从柜台后面响起来,低沉、霸道、不容拒绝。
“过来。”
短短两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钩,直接勾在她尾椎骨上。
柳静心头猛地一跳,明知故问:“……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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