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萌去后,贺兰约问蝉嫣,“女君,您怎么又男装了?”
蝉嫣看了下自己,才意识到:“哎呀,还真是。”
晨起侍婢送来日常的袍舄,她便穿上了,发髻是随手挽的。
她一降生,便“僭”了原属于男嗣的小君、国主身分,而大部分礼服都是男式的。
久而久之,她便习惯了男装。
“您不是也承认,更喜欢女装?”
“是的,但太麻烦了。”
“不麻烦,我服侍您。”
贺兰约翻衣箱,找出一套襦裙,熨好了,请她换上,又把她拉到镜台前,打开头髪,篦通,为她梳高髻。
“那些个惫懒婢子,都靠不住的。往后,我服侍您晨、晚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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