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滑到了前方,拇指蛮横地拨开那两片微微颤抖的娇嫩阴唇,直接按上了当中那颗早已悄然充血膨起、暴露出来的小巧阴蒂,用力地揉搓起来。

        “什么狗屁高洁谕女,乳头硬成这样,逼也湿了,屁眼都在吸老子手指了!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行了行了,差不多该给老大带回去了!”说完,加斯便恋恋不舍的劝说几人停下了手,将清洗干净的尤诺重新带了回去。

        昏暗的房间中弥漫着一抹潮湿与压抑的气息,那阴湿的不适如同厚重的迷雾般仿佛连光线都被厚重的欲望所吞噬。

        一块块冰冷而粗糙的石砖所堆砌而出的墙壁更是久经岁月的洗礼而散发出浓郁而陈旧的霉味。

        而在那腐朽墙壁下一张简陋而坚硬的床铺凌乱的支在那里,木质床架的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一张并不干净的床单更是皱巴巴地被随意铺在了上面。

        被几人冲洗干净的谕女尤诺此刻正被牢牢地绑在了这张十分磕碜的木床上,那肌肤细腻白皙的双手双脚被粗糙的麻绳所逐渐牢牢固定在了床的四角,丰腴性感的身体更是被几人刻意地摆出了一副毫无防备的大字型。

        随着绳索深深勒进了她那保养得当的细腻肌肤,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便骤然映现。

        原本尚且不能完整遮蔽性感躯体的衣料此刻更是被男人们彻底扒光。

        一双修长万分的美腿毫不掩饰地暴露在每个人的眼中,由于刚刚才被人沐浴完毕,那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仿佛有着微弱的白色雾气正得意的满溢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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