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火辣辣的疼痛如烧红的烙铁般瞬间烙印在她的肌肤上,随即窜遍全身,疼痛与猝不及防的羞辱让她忍不住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一声短促而屈辱的低哼,白皙丰润的大腿上更是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逐渐由红转紫的掌印。
“你现在连自己的身体都保不住,还谈什么让我们付出代价?”维尔克欣赏着她那因疼痛而扭曲的精致面容以及大腿上属于自己的印记,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更何况,我们不是已经被驱逐了吗?”
他边说着,边再度俯身压下,身躯所投下的阴影很快便将尤诺完全笼罩。
那不仅仅是视觉上的黑暗,更是物理与心理上双重沉重的压迫感,以至于在这狭小的空间中令她胸腔憋闷,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可笑的是,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时刻,尤诺的视线因疼痛和恐惧而模糊了一瞬,维尔克俯身靠近的轮廓,在昏暗跳跃的烛光中,竟与她脑海中那个无数次给予她安全感的背影——漂泊者向她俯身询问伤势或分享秘密时的侧影——产生了短暂而荒诞的重叠。
这幻觉仅持续了万分之一秒,却像一根毒刺,扎得她心口剧痛。
“不……不是他……绝不能是这种时候想起他……”这份在绝境中不合时宜的思念,甚至比维尔克的巴掌更让她感到羞耻和痛苦。
可就在尤诺想要凝聚最后力气咒骂或哀求时,维尔克的手掌便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她刚刚被掌掴、仍在刺痛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开来。
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那从未被异性如此触碰过的、极度细腻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楚的、难以言喻的麻痒。
如同冰冷的蛇信在舔舐般的感觉令尤诺紧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已然湿漉漉地黏在了一起,丰腴的身体更是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般死死屏住呼吸,竭尽全力地咬紧自己的下唇,抗拒似的将自己的头死死扭向另一侧,试图用全部意志力抵挡住这恶心的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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