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但更可怕的是,紧随其后的、因摩擦和深入而爆发的、更强烈的酥麻瘙痒与饱胀感!

        她猛地弓起了纤细的腰肢,脖颈向后仰出脆弱的弧线,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做出了最激烈却最徒劳的挣扎,仿佛这样就能摆脱那根入侵的手指,摆脱那随之而来的、潮水般涌上的、令人绝望的生理性快感。

        可即使尤诺将下唇咬得鲜血淋漓,用尽灵魂最后的力量试图压抑、斩断那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却也根本于事无补,泪珠很快便浸湿了散乱在脸侧的绀青色发丝。

        在她被泪水模糊的、逐渐涣散的视线尽头,维尔克狞笑的脸,似乎又一次晃动、扭曲……

        维尔克看着这一幕,笑得更加狰狞了。他慢条斯理地继续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一根早已硬挺的狰狞肉棒。

        尤诺仅仅只是瞥了一眼,心中便是一阵剧烈的、几乎令她窒息的惊悸——那尺寸粗壮得远超常人想象,宛如孩童手臂一般,深色的柱身上暴起着扭曲盘踞的青紫色筋络,充满了原始而野蛮的力量感。

        最为骇人的是那硕大如菇的猩红色龟头,在马眼的渗出的透明粘液浸润下,湿漉漉地泛着一层淫靡而危险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膻气息。

        这纯粹用于侵犯和繁衍的器官,如此直白地昭示着即将降临的、毁灭性的暴行。

        此刻,尤诺下意识地试图缩紧身体,冰冷的恐惧更是如同无数毒蛇般,从脚底窜起,死死缠绕住她的心脏和喉咙,让她连完整的惊呼都发不出来。

        “嘴硬的婊子,我倒要看看你是你的嘴硬还是骚逼更硬!”维尔克冷笑一声便翻身跪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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